各位弟兄姐妹，我今天要和大家一同研究有关圣经要道的两个神学问题。正确的神学不应当是专门介绍、研究人的理论观点，而应当是注重查考、研究、阐明圣经中的真理启示。因圣经，惟有圣经才是我们一切真理信仰最权威的依据，和我们所有属灵经验的试金石。『圣经都是上帝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上帝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后3:16-17）。因此，我们所需要的神学，是能帮助我们更加明白、坚信圣经的真理启示，使我们能『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使我们能在基督里更加爱神爱人，得以完全，不断尽到服务行善、传道救人责任的神学。今天我们所要研究的两个神学问题是：一，上帝究竟有没有形体？二，基督是自有永有全能的真神么？
一，上帝究竟有没有形体？
上帝究竟有没有形体？基督教中对此问题有两种不同看法：一种看法单单强调上帝是灵，不相信上帝有形体；另一种看法相信上帝是灵，但也是有形体的。两种看法究竟那一种符合圣经的启示？我们务须存谦卑的心，以单纯的信心接受上帝在圣经中的启示。因圣经中有关这方面的一切启示，都是具有无穷的奥秘，是我们今生有限的头脑无法测度的，惟有藉着信心才能接受和理解。
上帝是有『形像』的
首先圣经上明确告诉我们：上帝是有形像的。『上帝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祂的形像造男造女。』（创1:26-27）。后面又说：『当上帝造人的时候，是照着自己的样式造的。』（创5:1）。
当然，这里所说的『形像』和『样式』，不但是指身体、容貌方面的形像和样式，而也是指心灵、品德方面的形像和样式，都是像上帝的。正如儿女在形体和性情方面像父亲一样，被造的亚当夏娃在上述二方面也都像上帝，为要显明上帝对人类为父一般的大爱。因此圣经上也称『亚当是上帝的儿子』（路3:38）。
然而基督教中有些人却认强调地认为：上述所谓『形像』和『样式』是专指心灵品格方面说的，而不是指外貌形像方面说的。但是值得我们注意的，圣经中却幷没有强调说这是专指心灵品格方面说的，而且上帝还不厌其烦地选用『形像』和『样式』二个不同的字，来说明人在外形、容貌和心灵、品格方面都是像上帝的。
特别值得注意的，在原文中，这里的『形像』（希伯来文是tsalem,英文译为image） 和『样式』（希伯来文是demut,英文译为likeness），同创世记五章三节中所用的『形像』和『样式』两个名词，以及在原文中的句法都是完全相同的：『亚当活到一百三十岁，生了一个儿子，形象样式和自己相似（原文是照着他的形像，按着他的样式），就给他起名叫塞特。』这种说法显然是要强调说明：塞特在外貌形像和心灵品格方面都是很像亚当的，就好像亚当在外貌形像和心灵品格方面像上帝一样。
上帝也是有『本体』的
圣经上告诉我们，上帝也是有『本体』的。如经上说：『祂（基督）是上帝荣耀所发的光辉，是上帝本体的真像。』（来1:3）。此处『本体』一词，希腊原文为hupostaseos，含有『本体』『实体』『实质』等等意思。（英文译意为：substance,
substantial nature, essence, actual being, real being, reality,...）。在英文圣经The New
Testament Confraternity Version版本中，将上节译为："Who,
being the brightness of His glory and the image of His substance." 在英文圣经KJV钦定版本中，将此节译为：" Who
being the brightness of His
glory, and the express image of His person."
但上帝的『本体』或说『实体』，和人的『身体』（希腊文为soma，英文译为body）在性质和慨念上是绝然不同的，也是人有限的头脑无法测度的属天奥秘。上帝的『本体』是不受时间、空间、大小和物质限制的。（诗103:19-20.赛66:1,2）。祂可以大无外，也可以小无内，祂可以在多处显示出来，也可以隐而不显（王上8:27.赛66:1-2.耶23:24.赛57:15）。要记得祂是无所不能的（太19:26）。如经上所记：『耶和华如此说，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你们要为我造何等的殿宇，那里是我安息的地方呢？』（赛66:1）。又说：『我岂不充满天地么？』（耶23:24）。大有智慧的所罗门在奉献圣殿的祈祷中也说：『看哪，天和天上的天尚且不足你居住的，何况我所建的这殿呢？』（王上8:27）。然而天父上帝极其爱众天使，犹如后来爱上帝的子民，喜欢和他们同住（参出25:8），就设立宝座在他们中间。祂极其爱我们，喜欢以我们所能亲近的形体向我们显示。不过，人在今生不能看见祂的本体真面，因人见祂的面，不能存活。有一次摩西祈求上帝说：『求你显出你的荣耀给我看。』『耶和华说，……你不能看见我的面，因为人见我的面不能存活。……看哪，在我这里有地方，你要站在盘石上。我的荣耀经过的时候，我必将你放在盘石穴中，用我的手遮掩你，等我过去；然后我要将我的手收回，你就得见我的背，却不得见我的面。』（出33:18-23）。
先知以西结也曾在异象中看见过上帝荣耀形像的模糊显示。他曾看见四个活物（基路伯）掌管上帝宝座的四个活轮。『在他们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宝座的形像，仿佛蓝宝石，在宝座形像以上，有仿佛人的形状。……云中虹的形状怎样，周围光辉的形状也是怎样。这就是耶和华荣耀的形像。』（结1:26-28）。其他许多先知、使徒和一般圣徒也都曾看见过上帝荣耀的显示。（民12:6-8.赛六章.但7:9-10.启四章五章.林后12:1-7.徒7:55）。不过，他们都不能看到祂的本体真面。但将来在圣城新耶路撒冷上帝的宝座前，『祂的仆人都要事奉祂，也要见祂的面。』（启22:3-4）。
至于人类的救主基督也是具有『真体』的。因经上说：『主若显现，我们必要像祂，因为必得见祂的真体。』（约一3:2）。并且主复临时，也要『将我们这卑贱的身体改变形状，和祂自己荣耀的身体相似。』（腓3:21.太13:43）。基督升天后也坐在父上帝宝座的右边，幷应许我们说：『得胜的，我要赐他在我宝座上与我同坐，就如我得了胜，在我父的宝座上与祂同坐一般。』（启3:21.来8:1.太22:42-44）
上帝也是灵是不受时地和形体限止的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当认识：上帝又是『灵』。如基督说，『上帝是个灵（或无「个」字）。』（约4:24）。『灵无骨无肉』（路24:39原文），是不受时间、地点和形体限制的。正如我们看到上帝虽然『在天上立定宝座』，但又是『充满天地』，无所不在的。
如经上说：『耶和华在天上立定宝座，祂的权柄统管万有。听从祂命令，成全祂旨意有大能的天使，都要称颂耶和华。』（诗103:19,20.另参但9-10.启5:11）。
同时又如『耶和华说，我岂不充满天地么？』（耶23:24）。
『耶和华如此说，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你们要为我造何等的殿宇，那里是我安息的地方呢？……但我所看顾的，就是虚心痛悔，因我话而战兢的人。』（赛66:1-2）。
『那至高至上，永远长存，名为圣者的如此说，我住在至高至圣的所在，也与心灵痛悔、谦卑的人同居。要使谦卑人的灵苏醒，也使痛悔人的心苏醒。』（赛57:15）。
由以上所引经文可见，圣经中明确告诉我们：上帝是有形体的，但同时祂也是灵。这两者之间是可以和谐一致，而无矛盾的。
怀爱伦也对此清楚解释说：『上帝是灵，然而祂也是一位有形体的神，因为祂曾在人类面前显示自己（God
is a spirit; yet He is a personal Being; for so He has revealed Himself.）……』（服务真诠384页，Ellen G. White, The Ministry of Healing,
p.413.另可详参早期著作中文17页二千三百日的终点，或34页，或经历与目睹23页）。
可惜，基督教中有些人只强调上帝是灵，不相信上帝是有形体的。他们的理解是：你若说上帝有形体，那么上帝的形体究竟有多大多高？岂不知上帝的形体是不受时间空间大小限制的。祂虽然是坐在宝座上的上帝，有千千万万天使在祂身旁侍立（诗103:19,20.但9-10. 启5:11）；但祂又说：『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我岂不充满天地么？』（赛66:1-2.耶23:24）。智者所罗门对此也有清楚的认识，他在献殿祈祷中对上帝说：『天和天上的天尚且不足你居住的，何况我所建的这殿呢！』（王上8:27）。
如果他们不相信上帝是有形体的，那么他们也就不能相信天上有上帝的宝座，因宝座也有大小的问题。再推延下去，主耶稣临别时所应许，祂是到天父那里去为我们预备居住的地方，以后还要再来接我们到祂那里去，我们将要和天父上帝、主耶稣幷众天使永远同住的事实，也都成为抽象的象征，不能相信是真实的了。这是多么有害的思想！
但我们要感谢上帝，我们的上帝虽然是灵，是充满天地，无所不在的；但祂又是有形体的真神，祂无限疼爱我们这些蒙基督宝血所救赎的儿女，将来要使我们和祂、和主耶稣并和众天使永远生活在一起。祂甚至还要使我们在上帝和基督宝座前作祭司，昼夜事奉祂；又使我们和基督一同作君王，坐宝座，掌王权；也使我们和众天使一同侍立在上帝宝座前，随时奉差遣到宇宙诸天地去执行上帝永恒圣善的旨意。（启20:6. 22:3-5）。愿我们永远感谢、赞美、敬爱、遵从、事奉祂！
现在我们要来研究另一个问题：
二，基督是自有永有全能的真神么？
基督教中有极个别的派别，如第四世纪的亚里乌斯派，近代的『耶和华见证人』和『摩门教』的异端都否定基督具有完全的神性，甚至荒谬地毫无圣经根据地认为基督也是上帝所创造的。另有些人却因误解圣经上论到基督所说的话：『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诗2:7.徒13:30-33.来1:5），又连想到约翰福音三章十六节所说的话，称耶稣是上帝的『独生子』，和哥罗西一章十五节所说：『爱子是那不能看见之上帝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因此就认为耶稣不是自有的，而是上帝所生的。如公元325年罗马皇帝康士坦丁所召开的基督教尼西亚大会，所制定的尼西亚信经中，虽然相信基督是从是从上帝出来的上帝，从真神出来的真神，不是被上帝所造的，却认为基督是万世以前父上帝所生的。不是本来就有，自有永有的真神。这一切的看法都是违背圣经教训的。
我们解释圣经有一个重要原则：对圣经中的重大教义问题，一定要根据圣经中全部有关启示结合起来研究，千万不能单单根据圣经中的某一种说法，随意加以发挥，甚至和圣经中的其它明显启示发生矛盾。因这样必然会严重谬解圣经教训。
独一真神中包括圣父圣子圣灵三位完全合一的真神
根据圣经的启示，首先我们应当认识：我们基督教所敬拜的上帝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真神上帝。先知耶利米说：『唯耶和华是真上帝，是活上帝，是永远的王。……不是那创造天地的神，必从地上，从天下被除灭。』（耶10:10-11）。先知以赛亚又得到以下启示：『创造诸天的耶和华，制造成全大地的上帝，……祂如此说，我是耶和华，再没有别神。……谁从古时指明，谁从上古述说，不是我耶和华么？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上帝。我是公义的上帝，又是救主，除了我以外，再没有别神。』（赛45:18,21-22）。主耶稣降生为人时，也曾称上帝为『独一的真神』（约17:3）。『独一之上帝』（约5:44）。
接着，根据旧约和新约圣经一贯明确的启示，我们还应当进一步认识，我们所敬拜的独一的真神上帝，包括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上帝在内，祂们都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在，自有永有，无限慈爱，公义，圣洁的真神上帝，在创造宇宙万有和救赎人类的大工中，都是分工合作，完完全全合而为一的，因此被称为三位一体的真神上帝。
如圣经上第一句话说：『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创1:1）。这里的『上帝』原文中既非单数，又非双数，而是用的复数词『伊罗欣』ELOHIM，暗示我们的上帝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但接下去所用『创造』一词，原文中却为单数形态的动词『巴拉』BARA，这又暗示我们的上帝是『三位一体』的上帝。按照希伯来文文法来说，如上帝（名词）是多数词，创造（动词）也必须用多数词；但摩西在圣灵的光照下，却特意改用单数动词，为要显明三位一体上帝的奥秘。
随后，我们又看到『地是空虚混沌，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创1:），准备进行六日的创迥大工。第六日，三位一体的上帝，特别是圣父和圣子以彼此商议的口气说话：『上帝说，我们要照着我们（多数）的形像，按着我们（多数）的样式造人。……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祂（单数）的形像造男造女。』（创1:26-27）。
同样使我们感到惊奇的，大约在一千五百年之后，主耶稣从死里复活后，向五百多弟兄和成千妇女儿童现显，嘱咐他们传道救灵的伟大使命使时，也同样提到三位一体上帝的奥秘，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已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多么奇妙的启示：『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按照希腊文的文法来说，父、子、圣灵的『名』字，应当用多数词，但主耶稣却特意用单数词的『名』字onoma（英文圣经也同样如此翻译为baptizing them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and of the Son and of the Holy Spirit.），岂不是像摩西一样，同样为要显明三位一体上帝的奥秘么！
三位耶和华上帝又被称为『独一的耶和华』
特别使我们感到奇妙的，摩西在申命记中又进一步启示了『三位一体』的奥秘，说：『以色列阿，你要听，耶和华我们上帝是独一的主，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上帝。』（申6:4,5）。
这里所说『耶和华我们上帝』，耶和华是上帝的圣名，意即自有永有的（出3:13-15.出6:2-3），其中『上帝』一词，原文也是用复数词，意即暗示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耶和华上帝。但这三位上帝却又被称为『是独一的主（原文为独一的耶和华）』。不过需加注意的，此处『独一的』一词，原文为『阿卡得』ECHAD，仅用来形容一个集体单位，而不是指绝对单一的数目。正如基督教有一本书中指出：此处『希伯来的「一」字除在群名字应用外，是从来不会发见的。ECHAD这字是用于复数单位体的，比如「一球葡萄」，或是「众人起来如一人一样」。希伯来文指点绝对单位的「一」字是YACHEED，乃用在唯一的时候，但它从来没有被应用来表明神格的一致性的。』（《真理的圣经》141页，作者SIDNEY COLLETT，上海市基督福音书局出版和发行，约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出版）。而且这里『独一的』一字，原文中和创2:24提到的丈夫要『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中的一字是同一个字。
因此所谓『三位一体』（是神学的名词，不是圣经的说法），只是用来形容圣父、圣子、圣灵都是自有永有，无始无终的真神上帝，在凡事上都是同心、同德、同智、同能、同工、同荣，分工合作，完完全全合而为一的（参约17:21-23），而不是说只有一个身体。因上帝是有『本体』的（来1:3），基督虽然被称为『上帝本体的真相』（为要向天使和我们人类显示上帝的无限大爱和荣美圣德，人认识和看见了祂，也就等于认识和看见了上帝，参约1:18.约14:7-10），但也是有『真体』或说『身体』的，幷坐在上帝宝座的右边（来1:3.约一3:2.腓3:21.太22:42-44.来8:1.启3:21）。就基督原有的神性来说，基督是『与上帝同等』的（腓2:6），主耶稣也曾说：『我与父原为一』（约10:30），但由于在三一真神分工合作的计划中，基督将要成为创造主，幷兼任天使的统师和天使长，后又降生为人，成为人类的救主，因此基督也被称为上帝的爱子，圣子，或独生子，或首生的（腓1:16-17）。
其实，旧约圣经中的耶和华上帝，其中的『上帝』在希伯来原文中都是用的复数词『ELOHIM』（el-o-heem），都是指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上帝说的，也有几处向人显现的耶和华上帝明显是指基督说的。我们必须要认识基督也是自有永有、无始无终的耶和华上帝。其实在伊甸园中寻找亚当夏娃的耶和华上帝，那和二位天使变成人的样子，向亚伯拉罕显现的耶和华上帝，那在火烧的荆棘中向摩西说话的，又在西乃山上宣布十条诫命的耶和华上帝都是基督。因自从人类犯罪堕落后，天父上帝已不能直接和人交往，都是藉着基督。正如经上所说：『上帝在基督里叫人和自己和好。』（林后5:19）。基督有时也自称为『耶和华军队的元帅』（书5:13-15）。也曾称为『耶和华的使者』（士2:1-5）和『立约的使者』（玛3:1,2）。当然，基督也被称为『上帝的儿子』，我们的『救赎主』（伯19:25,26.赛59:20）……等等。基督原有许多种不同的身份和使命。
基督是完全的真神竟降生为人作我们的救主！
如先知以赛亚的预言中论到主耶稣基督说：『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祂的肩头上。祂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永在的父、
又如在诗篇45篇6-7节中，也直接称基督是上帝。希伯来书也引用幷解释了这一段经文：『论到子却说：「上帝阿，你的宝座是永永远远的，你的国权是正直的。你喜爱公义，恨恶罪恶，所以上帝，就是你的上帝，用喜乐油膏你，胜过膏你的同伴。」』（来1:8,9）。这里提到两位上帝，前一位是指主耶稣，圣子上帝，后一位是指圣父上帝。
主耶稣也曾引用诗篇一百十篇一节的话证明自己的神性：『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把你仇敌放在你的脚下。』这里也提到二位主，前一位是指天父，后一位是指主耶稣。（详参太22:41-46）。
以赛亚书48章12-16 节中，也奇妙地提到两位耶和华，前一位耶和华是指主耶稣，后一位耶和华是指天父上帝。经文中是这样说的：『我是耶和华，我是首先的，也是末后的，我手立了地的根基，我右手餔张诸天，……现在主耶和华差遣我和祂的灵来。』
这里等于是说：耶和华差遣耶和华和他的灵来，正好提到了三位一体上帝中的三位。由此也可见，旧约中的耶和华有时是指天父上帝，有时是指主耶稣，但更多时候是指三位一体上帝整体。我们也都知道『耶和华』是上帝的一个圣名，意思就是：自有永有，无始无终的。（参出3:13-15）。
又如约翰福音一章1-3节，论到主耶稣的神性根源说：『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这道太初与上帝同在，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这里说『太初有道』，『有』（原文是存在）这个动词，在原文中是用的昔恒动体，意思就是：在无限的过去就有（存在）了。又说：『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此处也明确指出了主耶稣就是上帝，幷从无限的过去就一直和天父上帝同在了。本节经文也指出了主耶稣就是宇宙万有和我们人类的创造主。宇宙万有虽然是三位一体上帝一起创造的（创1:1），但具体的创造工作，却是由基督完成的。在三位一体上帝分工合作的计划中，让基督成为宇宙万有和们人类的创造主，当我们人类受到魔鬼欺骗引诱，犯罪堕落，即将灭亡后，又让基督降生为人，成为我们的救赎主！
主耶稣也告诉我们说：『我与父原为一。』（约10:30）。主也吩咐门徒要『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万民施洗。（太28:19）。这里提到的『名』字，原文是单数，也暗示了圣父、圣子、圣灵本是三位一体的真神上帝。圣经中还指出主耶稣和上帝原是『同等』的：『祂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与上帝同等为强夺的。』圣经新译本将此节译为：『祂本来有上帝的形像，却不坚持自己与上帝平等的地位。』（腓2:6）。
总之，主耶稣、上帝和圣灵都是自有永有、全能全知、无所不在的三位一体的真神上帝。祂们在神性中地位是同等的，但在创造、救赎的大工中是分工合作的。被称为父、子、圣灵也是分工合作的需要。上帝的儿子要向人类彰显父上帝，被称为『上帝荣耀所发的光辉』和『上帝本体的真像』，也是如此。（来1:3）。基督也是具有多种身份的。祂既是三位一体上帝中的一位，又兼任天使的统帅和天使长中的一位，为了和天使有更亲密的关系，和更好的沟通。（但10:13,21.
12:1.启12:7.犹9）。祂后来又成为人类的救主，为我们道成肉身，降生为人。『儿女既同有血肉之体，祂也照样亲自成了血肉之体』，为要在凡事上为我们留下顺从天父的榜样，幷为我们完成舍命赎罪的大功。（来2:14-18）。而且基督还将要在祂原有的神性之外，永远保留祂所自取的人性，永远和我们得救的圣徒在一起。因祂已被永远赐给了我们人类（约3:16.
14:1-3. 17:24）。我们人类既是上帝的儿女，祂也当然成了上帝的儿子，成为我们的长兄。但这幷不是说耶稣是上帝后来所生出来的，像上述有人误解的那样。
那么既是这样，为甚么希伯来书一章五节上帝论到基督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其实这句话原是出于诗篇二篇七节的预言，是指基督从死里复活说的。诗2:1-3是预言基督的受难、被钉和埋葬。2:4-7是预言基督的复活和升天。2:8-9是预言基督复临。使徒保罗早已清楚地解释了这一节预言，已应验在耶稣复活的事上。他说：『上帝却叫祂从死里复活。那从加利利同祂上耶路撒冷的人多日看见祂，这些人如今在民间是祂的见证。我们也报好信息给你们，就是那应许祖宗的话，上帝已经向我们这作儿女的应验，叫耶稣复活了，正如诗篇第二篇上记着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徒13:30-33）。因为在上帝眼中看来，主耶稣从死里复活，犹如再生一样。
至于主耶稣所以被称为上帝的『独生子』，只是一种站在人的地位的说法，是为要显明主耶稣在上帝众儿女中的独特地位。我们所有上帝的儿女，都是被造的，惟有上帝的独生子却是创造主。主耶稣在圣经中所以被称为上帝的儿子，首先是因为他兼任天使的统帅，后来也是因为祂已被赐给人类，成为人类的一份子，被称为『首生的』（西1:15），称为上帝的『长子』（来1:6），祂也称我们为弟兄（来2:11）。而且基督将来也要永远保留祂自取的人性，永远被称为『人子』。但祂也要永远保留祂原有的神性，又被称为我们『永在的父』，我们也被称为祂的『儿女』。因基督是有多种身份的。主耶稣所以被称为上帝的儿子，也是为要显明祂和天父上帝之间的无比亲爱的关系，但却幷不是说祂本来是没有的，是后来从天父上帝生出或分出来的。
其实，从基督的自有永有、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神性来说，祂和上帝、圣灵是三位一体的关系，是同等的。因此，祂在圣经中也自称为：『我是耶稣华（意即自有永有，无始无终的），我是首先的，也是末后的。』也被称为『全能的上帝』（赛48:12-16.9:6.参启1:8. 2:8）
然而祂为了救赎我们将亡的人类，竟不惜道成肉身，降生为人，甚至永远保留祂的人性。『祂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与上帝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上帝将祂升为至高，又赐给祂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于父上帝。』（腓2:6-11）。
主耶稣在此向我们彰显了何等的大爱，为我们作出了何等的牺牲，幷显示了何等的谦卑！但愿我们永远崇拜祂、敬爱祂、信靠祂、遵从祂！阿们！（路光修订补充于2020,2,22）